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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阿腾的故事(下)
作者:米歇尔·贝克

杨阿腾的故事(11)

解 放

一年之后,盟军终于进军荷兰了,那是在1944年9月5日,著名的“疯狂星期二”,斯丁伯根人民在自由的情绪鼓舞下大批抢夺德国军队的库存物品。当时他们并不知道,解放还需要再等待两个月才能实现。在那段日子里,斯丁伯根人民一直处于兴奋状态之中。有些报道说,在那个“疯狂星期二”国防军鸽舍的一些鸽子被偷盗。这种传言只能听听而已,苏马赫不仅仅只是一个聪明人,他还可以用枪准确无误地“将三十米外在空中飞舞的蚊子击落”

在此期间,解放部队已经越来越靠近城市,加拿大人已在贝亨奥普佐姆架起了他们的大炮。国防军鸽舍的负责人从他们的上级那得到指示,立即将鸽子搬迁。那一天,国防军在斯丁伯根车库顶上的鸽舍以及在科姆威斯街的阁楼的鸽舍中那些鸽子全部迁往阿默斯福特。第二天,在布雷达的乌曼斯兄弟的鸽子也被集中起来加入同一个集装箱,之后再发生什么事情就始终是一个迷了,这些鸽子连一根羽毛都没有飞回来。杨阿腾在凯伊街的那些鸽子的搬迁则被临时推迟了。

10月11日,在贝赫瑟格林特街(后来被称为弗朗斯街)发生了一些流血冲突,双胞胎范哈尔森兄弟(在科姆威斯街的房子就是他们父母的,当时不得不让给了德国人)受了重伤,其中一个断了手臂。居住着他们父母房子的苏马赫对这两个人的命运感到担忧,送给了他们每人一对鸽子,他们当天就以很高的价格卖给了范坎朋豪特。

1944年10月底,盟军开始进攻斯丁伯根,苏马赫与他的同伴梅耶迅速撤退,10月30日,他们在一支特别部队保护下,带着大部分国防军的鸽子朝德国方向出发。为了对杨阿腾表示感谢,苏马赫把不少国防军的鸽子留给了杨阿腾,这其中就有“错误的女妖”和“漂亮灰”。

斯丁伯根还有一个星期即将解放,许多斯丁伯根人因害怕而逃离城市,一些人则躲藏到房子的地下室里。许多建筑物都被炮火击毁了,水塔和古马路斯教堂被炸得无法再修复,连杨阿腾的旅馆也在劫难逃。11月4日星期六那天,加拿大人进驻斯丁伯根,结束了几年来的白色恐怖,斯丁伯根人民纷纷走上街头庆祝,但德国人又坚持了几个月才最后投降。

在刚解放的那段日子里,到处都洋溢着节日的气氛,但那些信鸽爱好者们却始终因一个问题而苦恼:如何才能得到一只雄鸽和一只雌鸽呢?当时谁也没有想到,就在斯丁伯根这里已经在开始建造世界著名的鸽系了,斯丁伯根人鸽子的质量要比荷兰其他任何地方的鸽子略高一筹,这完全要归功于国防军鸽舍的那些鸽子。范坎朋豪特买了范哈尔森兄弟那四只国防军的鸽子,杨阿腾自己也很幸运地拥有他原来那些老鸽系的鸽子。在炮火轰炸期间,还有一些鸽子幸免于难,战争结束那几天里,一些斯丁伯根人还逮住了一些鸽子,这些都使斯丁伯根人建造起了一个铁一般坚强的鸽系,是世界上最强大、最坚强的鸽系。

杨阿腾的故事(12)

皮特·迪威德

杨阿腾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十年中在帕克路培养了一系种鸽,这系种鸽目前在国际上备受青睐,而且还经常得到绰号叫“胖灰”的布雷达鸽子体育运动记者皮特·迪威德在语言上和行动上的支持。杨阿腾是在1948年底才开始进行培育成了德国高级军官们聚会的地方,不久后,德国国防军在当地的指挥部就选择这里作为他们举行会议的场所。

1942年1月14日,杨阿腾家中的大儿子泰尼也参加了国家社会活动,当时他也非常狂热,报名参加了纳粹党卫队。他在1943年11月12日回过一次家,1944年冬天,他在俄国战场上阵亡。

1945年5月,杨阿腾因向一位荷兰的国家敌人提供住宿而遭审判,这个敌人就是他自己的儿子,他的儿子在11月一个寒冷的夜晚身着军服从旅馆前门进去探望他的父母。杨阿腾被判劳改,刑期六年。就在那一年,杨阿腾进入了菲赫特监狱。

被炮火轰炸而受到重大损失的旅馆被修整为平地,杨阿腾一家人在码头街的一间房子中居住了几年。1948年3月24日,杨阿腾获得大赦,在劳改三年后被释放出狱,他在当天就又恢复了他在C·S·M糖厂的工作。

杨阿腾的故事(13)

“乌曼斯雌鸽”

老院子里的鸽舍残缺不全,于是杨阿腾又重新建造了一个三米长的鸽舍,但却从未将一只鸽子饲养在里面,杨阿腾把松鼠放在里面饲养。他于战前在仓库建造的新鸽舍没有遭受太大损害,破漏的地方和折断的栏杆都进行了修复或更换,杨阿腾希望尽快恢复到以前的水平。当时鸽子的状况主要有三只,最主要的是那一对“漂亮灰”和“错误的女妖”。斯丁伯根人斯托弗伦还有一只它们的儿子,但他未能将其成功地培养出来。相反,另一个同乡德布伦却用这对战前鸽子的儿子建造起了一个强大的鸽舍。安东在那些贫困的年代里将他的一些鸽子拿去变卖充饥,属于他们战前鸽系的第三只鸽子是一只雌鸽,名字叫“未带环”。1954年,种鸽舍又有了一雄一雌,这两只鸽子是善于比赛中距离的种鸽。

1945年春天,著名的信鸽运动记者迪威德拜访了杨阿腾,他带来了一只他与杰夫·乌曼斯在布雷达共同培育的小雌鸽,这是一只非常漂亮的雌鸽,体形比较大,有着非常漂亮的眼睛,是一只非常出色的赛鸽而且还是一只超级种鸽。

杨阿腾特别喜爱这只鸽子,他让儿子去范坎朋豪特那里取回一只由他们的老鸽系繁育的小雄鸽。杨阿腾自己着手进行培育,开始时未能取得成功,安东又按照父亲的指导继续做,一年后他培育出了一系列漂亮的鸽子,它们在1946年获得了芬洛和马斯特里赫特比赛的冠军。当时,信鸽的比赛还不能飞往国外,在西布拉邦地区的比赛也只是在东线一带。

杨阿腾得到了迪威德的那只雌鸽未能加以报答,但在战争年代他也经常帮助他自小就认识的乌曼斯一家,所以,每当迪威德来拜访杨阿腾时,也经常携回一桶奶酪返回布雷达。

环号为H45—907764的“乌曼斯雌鸽”成为所有优秀赛鸽的母亲或祖母,成了杨阿腾战后鸽系的基础种鸽,女先祖的光环戴在它的头上当之无愧。杨阿腾把“乌曼斯雌鸽”称为“狄尔巴雌鸽”,后来又称为“老乌曼斯”,这只鸽子是迪威德和乌曼斯从温赫衲的德古弗罗兄弟的一只雄鸽和从来自苏瓦尼的比利时名人马丁·范图恩那里借来的一只雌鸽共同培育出来的。

杨阿腾的故事(14)

德古弗罗

乌曼斯兄弟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前拥有世界上最好的鸽子,他们用这些鸽子在全国比赛中十六次获奖。解放前夕,他们的所有鸽子都被迁移了,但他们兄弟俩并不气馁,乌曼斯派他儿子杰夫和他们家的朋友迪威德去比利时寻找新的基础种鸽,此行的目的主要是去拜访温赫纳(佛兰德地区的一个小村庄)的德古弗罗兄弟。

约瑟夫和他的哥哥乌尔拜因·德古弗罗都是普通农民,但他们拥有比利时最好的鸽子。鸽子的名字叫“精巧”,是一只1931年的雄鸽。迪威德撰文称这只鸽子是从300公里到1000公里之间所有距离比赛最理想的赛鸽,它可以从努瓦永开始一直飞到达克斯。

“精巧”和它的兄弟是由约瑟夫和乌尔拜因从来自埃斯皮勒斯的埃德华·拉松的一只体形小,但很强壮的雌鸽那里培育出来的。父亲德古弗罗从拉松那里得到一些很好的雌鸽,其中有一只就是所有有名的鸽子的母亲,如“精巧”、“白眼号”、“灰鸽”、“小精巧”等。在那个年代,其他鸽子都无法与它们匹敌。德古弗罗兄弟在得到这些雌鸽时,这些雌鸽才4岁。瓦尔杰·拉松自己也培育了一只小雌鸽,它很小,但在1932年赢得波城全国比赛冠军,从取得那次成绩后,这只鸽子终生都被称为“波城雌鸽号”拉松鸽舍的鸽子源于北莱尔的于连·科明纳、默斯科坤的雷欧波德·拉默特和多特内斯的阿伯特·德罕特所养的鸽子,这些鸽子与固耐鸽子的深色的韩森鸽子交配,全部属于列日的鸽系。

德古弗罗兄弟把从他们朋友瓦拉松那里得来的鸽子进行训练,让它们适应新的环境,但几年之后却遭到厄运。有一天,他们把这些鸽子放飞后突然下起了暴风雪,德古弗罗兄弟有三十只训练有素的名鸽失踪,其中就有拉松那只杰出的育种种鸽。“精巧”成了奥登堡的范德菲尔德的鸽子“灰范德菲尔德”的父亲,当时是用科朋斯·布龙德和德罗巴德的雌鸽与其混合交配的。“精巧”的一只同父异母兄弟三岁,取名“白眼号”,原因是它的眼睛是白色的,它的父亲是1921年的老主人“老黑布龙德”,它的母亲就是拉松那只超级雌鸽。

迪威德和乌曼斯从他们的朋友约瑟夫那里得到一只漂亮的一岁雄鸽,它是“白眼号”的儿子,是“白眼号”在那一年与来自奥斯坦德的查尔斯·范德艾斯特的一只灰雌鸽交配而生的。范德艾斯特的这只雌鸽是他从主要来自奥登堡的范德菲尔德鸽系的一只雄鸽和来自龙瑟的摩利斯·狄尔巴的“比亚利茨”鸽子的女儿交配而将其培育出来的,这对鸽子还生了一个儿子叫“老独眼”,但这只鸽子从后来情况看并没有什么作为。

生于1943年的“白眼号”的儿子在布雷达与迪威德从范图恩那里借来的三个月的一只雌鸽交配,这只雌鸽属于狄尔巴鸽系,是范图恩自己从在龙瑟的狄尔巴那里买来的,它是狄尔巴最著名的鸽子“小淡色”的女儿,“小淡色”是一只淡雨点的雄鸽,在1939年赢得圣维仙国家比赛第四名,一年后又分别赢得全国比赛的第三名和第一名。“小淡色”在那一年与德古弗罗兄弟的鸽子“精巧之女”交配,这只雌鸽是狄巴尔通过交换而得来的。“精巧之女”的母亲就是拉松那只很棒的雌鸽,它也是“精巧”自己的母亲。狄巴尔与德姆菲斯的鸽舍全部都是拉松系的鸽子,这两个人培育出来的鸽子及其后代究竟建造出了多少鸽舍数也数不清。“乌曼斯雌鸽”与其他那些国际种鸽联姻,它们成了杨阿腾鸽系的女先祖,这一种鸽系后来逐渐超过了比利时的鸽种种类。

安东从范坎朋豪特那里借来了“乌曼斯雌鸽”,让它在1946年与斯丁伯根国防军鸽舍的一只灰雄鸽交配,国防军的雄鸽与“乌曼斯雌鸽”在杨阿腾的鸽舍生下了战后的第一只鸽子,但在第二轮交配后,这对鸽子就被拆散了。

杨阿腾的故事(15)

“十一羽”

1946年夏天,安东站在仓库边上与邻居聊天,突然一只鸽子象离弦的箭一样落下来,婷在离他不远的几栋房子边上货棚的平顶上,安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它就是那只老的“自行车飞鸽”,未过一分钟,这只已经10岁的“自行车飞鸽”就已经站到了安东的肩膀上,它仍然是那么健壮,安东立即把它与“乌曼斯雌鸽”放在一起。那一年,这对鸽子生下了四个孩子,第一只生下的是一只漂亮的深色雌鸽,那就是“十一羽”,它后来成了杨阿腾一生中从未有过的一只最好的基础种鸽“老花”的母亲。

“自行车飞鸽”作为基础种鸽也没能持续多长时间,1947年它生下了最后一个孩子。1950年8月,杨阿腾发现它已在鸽舍中死去,当时它是14岁。阿腾在此期间通过烤面包师傅梅斯特斯从斯豪特伦那里得到了一只雌鸽。

这只健壮的雌鸽是斯特豪伦鸽群中一只最著名的鸽子、传奇般的“瞌睡者”的同窝鸽。安东当时就已从这个来源去挖掘鸽子并不奇怪,斯豪特伦的鸽子绝大部分都是以他战前的鸽系为基础的。安让“梅斯特斯幼鸽”与“自行车飞鸽”交配,它们的最好的儿子就是“冠军号”。1947年它在斯丁伯根赢得幼鸽冠军赛的冠军,作为仅1岁的雄鸽,它三次赢得地区性比赛的冠军。“冠军号”的同窝鸽后来迁往德黑恩。烤面包师傅梅斯特斯还培育过一些非常出色的鸽子,不过对此还是容后再叙。

迪威德不仅仅使杨阿腾拥有了好种鸽,在五十年代他还经常把那些好的赛鸽带往斯丁伯根,不过这也将放到后面再谈。

杨阿腾的故事(16)

瓦赫马克与斯托克

1948年3月,杨阿腾出狱返家后重新负责操持家中的养鸽业。他对他儿子在前几年所饲养的鸽子极为满意。他很清楚,“自行车飞鸽”、“乌曼斯雌鸽”和“梅斯特斯幼鸽”都是些可以使他们在很短时间内就恢复到战前水平的鸽子,但没过多久,他们就失望了,在那一年,“自行车飞鸽”和“乌曼斯雌鸽”的第一对鸽蛋未能孵化,第二对鸽蛋也同样如此,杨阿腾只好开始寻找其他雄鸽。

在此期间,他又回到了斯丁伯根糖厂,在糖厂老板范罗思手下工作。糖厂的一位客户,家住邻镇托伦的托尼·瓦赫马克与范罗思在业务上有许多往来。作为糖厂的杨阿腾由于其职务的关系,在战前就已与瓦赫马克有接触,两人一见如故,结下亲密友谊。瓦赫马克的鸽舍有许多非常好的鸽子,他在战前为自己这一爱好投入了许多资金。杨阿腾在三十年代末从他那里得到了一对使他后来非常成功的贺尔曼斯鸽子。

在他寻找雄鸽时,他自然而然地又再次到托伦去寻源。战后,杨阿腾从瓦赫马克那里得到或借到各种雄鸽。首先是1941年的德·谢米克的一只健壮的雄鸽,这只“老谢米克”远远优于欧斯特鲁类型的鸽子,它在1948年与“梅斯特斯幼鸽”相配,生下了无与伦比的“冲刺者”这是一只中短距离速飞比赛的赛鸽,从不迷路。它后来又成为了一些顶级鸽子的父亲,如“40号”、“10号”和“48号”。“冲刺者”于1952年在比赛中死去。

杨阿腾的故事(17)

“深瓦赫马克”

杨阿腾从瓦赫马克那里借来的第二只雄鸽是一只非常漂亮的一岁鸽,叫“深瓦赫马克”。他对这只鸽子非常满意,以至于在几个月后他就决定将它买下来,他为此花了100荷盾,这在当时是笔不小的数目。“深瓦赫马克”是瓦赫马克将强壮的“波尔多号”和他所喜爱的育种雌鸽“断羽”相配而培育出来的,“深瓦赫马克”成了杨阿腾战后鸽系的先祖。

杨阿腾非常感谢他的朋友瓦赫马克。“老谢米克”为他提供了许多短距离速飞赛鸽,“深瓦赫马克”也是一只非常健壮的鸽子,它与“乌曼斯雌鸽”、“十一羽”和后来斯塔夫·杜萨尔丁的“弯曲”一起,成了杨阿腾最重要的基础种鸽。

遗憾的是,1951年又一次厄运降临,在一个明媚春光的日子里,当杨阿腾走进鸽舍时,发现“深瓦赫马克”静静地躺在鸽舍的一个角落,石灰墙上溅上了血迹,这只雄鸽就这样死去,后来,人们对此流传出各种遐想与猜测。

杨阿腾的故事(18)

“借用的瓦赫马克”

杨阿腾刻不容缓,他饮下一杯烈性酒后,又再次前往托伦,他当然是又一次得到了帮助。当时,杨阿腾注意到了“深瓦赫马克”的一只同父异母兄弟,它是一只红轮雄鸽,后来他把它称为“借用的瓦赫马克”,给它戴上的环号是H48—477428。杨阿腾当时并没有因为这只鸽子的颜色而被吸引,他本来是不喜欢要红轮或红色点鸽子的。但是,这只小小的强壮雄鸽在它出生的那一年就立即赢得了托伦镇信鸽比赛冠军,而且它又是来自于一个非常好的鸽系。

“借用的瓦赫马克”在杨阿腾的鸽舍居住了一年,它是无懈可击的。杨阿腾将“借用的瓦赫马克”与杜萨尔丁的“弯曲”相配,生下了一对同窝鸽“红贺尔曼斯”和“深狄尔巴”,这两只鸽子在五十年代中期对杨阿腾的鸽系形成发挥了重要作用。

瓦赫马克是在年纪较大时,也就是在三十年代才开始热衷于赛鸽运动的。他是个很富裕的人,在战前就已经买下了一批顶级鸽子,他在购买这些鸽子时得到了在哈尔斯特伦的鸽子专家斯托克的帮助,他们两人经常乘坐着瓦赫马克那辆有八个汽缸的小汽车去比利时,花许多钱买顶级鸽子。他们在战前就已经来自比利时的莱塔根的最著名的养鸽专家约斯·贺尔曼斯那里购买了他的“狄克”、“登西克”和“小淡色”

后来,他们又从维尔赖克的谢米克、波赫豪特的欧斯特鲁、纳门的格内特、列日的法勃利和霍博肯的哈弗尼斯那里购买鸽子。瓦赫马克在他那栋大别墅“新磨坊河”后面又建起了一个漂亮的鸽舍。这也同样是斯托克的一个杰作,他使瓦赫马克在两年内成了泽兰省星期六赛鸽协会比赛的冠军。但第二次世界大战也结束了这位托伦人短暂的辉煌,1945年,瓦赫马克又重新开始了赛鸽运动,他与斯托克再一次光临莱塔根的比利时养鸽专家贺尔曼斯的鸽舍。

杨阿腾的故事(19)

约斯·贺尔曼斯(亦称:贺雷蒙)

贺尔曼斯是个成年人,他是斯蒂尔啤酒厂的老板。同时还是莱塔根市的市长。他在上一世纪九十年代用他父亲的鸽子建立起了他自己的鸽系,他的鸽系的基础是来自位于瓦尔罗斯的纳赫斯的“大雨点”,“大雨点”是来自孔蒂赫的德黑特的“罗梅纳尔”的儿子,“罗梅纳尔”是一只非常好的鸽子,它赢得了巴塞罗那比赛的第4名和列日比赛的第139名。

贺尔曼斯将“大雨点”与它自己培育的“红雌鸽”交配,“红雌鸽”是他从德黑特的“小德比”的儿子与他自己的“小圣维仙”交配是“小波尔多”,母亲是那只飞行和育种都很神奇的“小灰”。

杨阿腾的故事(20)

“曼克红轮”(亦可译成:断腿红轮号)

在荷兰南部刚解放几天,瓦赫马克和斯托克就再次前往莱塔根,这对儿落难的朋友受到了热情接待。贺尔曼斯愿意帮助他们重建他们的育鸽鸽舍,因为他知道,自己是在与非常认真的鸽子爱好者达交道。他将他的基础雄鸽“轮船号”最近刚生下的一个儿子借给他们一段时间,这只鸽子就是“曼克红轮”。此外,他们还带走了鸽子“独眼”,贺尔曼斯认为这只年轻的种鸽将不会让他们失望。

后来的情况也证实了这一点,这两只雄鸽成了杨阿腾“深瓦赫马克”的祖父

杨阿腾的故事(21)

尼勒斯·霍勒曼斯

斯托克与瓦赫马克一起拜访了狩猎视察员一家住斯霍腾的霍勒曼斯,斯托克以前没有去过那里,但战前在布拉邦省时就曾经饲养过让他非常喜爱的霍勒曼斯鸽子,而作为鸽子专家,斯托克是永远不会忘记这一点的。

霍勒曼斯在本世纪初就通过同村人索默斯的纯种鸽子建造了他的鸽舍,后来又引进了来自约维坎皮奈勒的戴西特的轰动一时的信鸽品系,交配非常成功,霍勒曼斯在很短的时间就拥有了一个铁一般强壮的鸽系,他那些世界闻名的鸽子如“小子”、“深波尔多”、“狐狸”和“老黑”,尤其是那只传奇般的“野鹤”至尽仍脍炙人口。在斯托克的建议下,瓦赫马克又买了一些老鸽子,其中包括著名的“白尾号”,“白尾号”的父母是属于战前鸽系的鸽子,父母是属于狩猎视察员战前鸽系的鸽子,父亲是“小波尔多”,母亲是那只比赛和育种都很神奇的“小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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